依慣例, 不喜勿入. 這是事前寫好的, 將會在 11/3 COSCUP 第一天議程 BoF 開始之後的 7:00pm 才公開. 這一格不開放 comment, 重點不是戰文, 而是未來的成果. 下述雙引號包起來的文字是當事人說法或信件內容, 為保留原汁原味, 錯別字不予更正.
源起
所有的人都知道, COSCUP 之所以產生, 就是因為 2006 年 SLAT 主辦的 (掛名單位不重要) ICOS 取消社群議程. 這封公開信, 目標不但是要點出 ICOS 總籌 (以下簡稱總籌) 以及 SLAT 理監事們的問題. 你當然可以說事情不是你做的, 但是在你的監督/管理/… 之下有責任為下述這些意外負責.
考慮合作
2006/11 去年 COSCUP 慶功宴 (就四個籌辦人自己掏錢吃火鍋), 討論 "再給 SLAT 一次機會", 於是, 2006/11/20 上述四人向 SLAT 理監事會具名提案, "由 Tossug 承辦 2007 的 open source 研討會", 事後, 僅得到 KC (也就是即 SLAT 陳貴成理事) "口頭回覆" 原則上沒問題, 2007/1/17 SLAT 工作會議記錄中提及 ICOS2007 籌備事項, 由 KC 報告, "社群議程：Tossug—kc負責, 一月底提出構想". SLAT 一直沒有正式回覆.
接下來, 上述幾位, 就開始準備四處串連 2007 年的 FOSS 各相關研討會, 包括 WikiMania, OSDC.tw 等. 同時, 也開始串連全台各社群.
- 2007/1/20 knight 拜訪 KaLUG 尋求 COSCUP 合作
- TOSSUG 將支援 WikiMania hacking day 活動
- 確認 OSDC.tw 性質較為不同, 將各自努力
2007/2/1 SLAT 委派 ICOS 總籌及 SLAT 祕書 (以下簡稱 S 祕書), 拜訪 PingYeh 及 knight. 確認以下事項 (僅列出事後有爭議的項目):
- 會議記錄的標題是『社群軌：ping & knight』
- COSCUP 和 ICOS 是聯合研討會, 名稱並列，不另取名。
- 海報：一定會有海報，海報上會完整呈現 ICOS 和 COSCUP 的並列字樣。
- 報名系統: 由 ICOS 這邊來做, ICOS 報名網頁 ,要有可以勾選想要參加哪些時段議程的功能, 以便調配場地 ,人數上的限制要再看場地如何再決定.
- 報名費: 要不要收報名費? 是不是有報名繳費的就給衣服? 現場報名者如不拿衣服就不收錢? 重要的是, 報名費事宜是否由籌備委員會決定?
- 文案: 一定會有共同的文案, COSCUP 自己的文案自己編寫, 這一部份其他籌委或 SLAT 不會干涉. ICOS 的文案會把 COSCUP 的文案包進來.
- 公告: 要提早公開 important dates 重要關鍵點時間, 如什麼時候開始報名, 什麼時候報名截止…等.
SLAT 其實一直『不把 COSCUP 當成研討會』
上述訪談結束之後, SLAT 96年3月5日 理監事會會議記錄 出現了下述字眼:
( http://www.slat.org/slat/modules/tadbook2/view.php?book_sn=3&bdsn=208&fullscreen= )
建議：研討會名稱上有一些問題，會議名稱ICOS與COSCUP並列，這樣會有點問題，如果是兩個conference，並列就沒有問題，現在不是兩個conference，所以名稱洽不恰當就要再討論，請雙方要再協調一下。
所以, SLAT 從一開始就打算吃掉 COSCUP. 更神奇的是, 會議記錄中, 並沒提到誰的提案.
2007/5/16 由 總籌 代表 ICOS 補助車馬費及住宿費, 在台中召開 2007 COSCUP 第一次籌備會議. 此時就已確認了 COSCUP 的工作時程 (如 COSCUP 網站公告時間). 總籌現場確認, "COSCUP 先把時段安排確定下來, ICOS 可配合".
2007/6/4 第一次 ICOS 籌備會議之後. 2007/6/8 總籌回覆 PingYeh 關於聯合研討會事宜: ICOS "會議紀錄就是正式的回覆了吧, 會議際錄的草稿在我這". SLAT 仍未正式向 TOSSUG 回覆聯合研討會事宜. 6/26 總籌在給關於大會名稱一事仍表達 "COSCUP 2007會存在請放心". 接下來就出事了.
2007/7/6 16:43:06, S 祕書發至 ICOS mailing list 的 ICOS 議程, 變成社群議程 (COSCUP), 而且, COSCUP Embedded 議程的時間被切掉一半, 下午茶時段也改變了. (不是說 "可配合"?) 總籌於 7/9 早上表示, 這只是"既然是籌備就是草稿", "關於發出去的mail我們會再多多檢查". StudyArea 暨 TnLUG 的 lman 也出來打圓場, S 祕書也出來道歉.
COSCUP 相關籌備人員開始擔心, ICOS 要吃掉 COSCUP. 於是, 7/10 向總籌要求, 由 SLAT 出具正式合作的函. 以避免後續類似問題發生, 本人也協助 SLAT 擬好草稿, 7/10 總籌先生表示 "OK" 之後, 持續找各種理由不願發文, 甚至我擬的草稿, 還可以說 "哪有", 之後 ICOS 總籌辭去 COSCUP 籌委. 7/24 版的 "ICOS 企畫書" COSCUP 議程完全消失. 為此我親自前往中研院資訊所找 SLAT 何理事長, 8/15 ICOS 第二次籌備會之前 才拿到這份文. 跟我原先草擬的內容完全不同, 主題也不是 "聯合研討會", 而是 "ICOS2007 社群議程擬擴大參與並誠邀 COSCUP 等籌備委員共同辦理". 好笑的是, 總籌表示, "出這個文需要經過理監事會同意".
也因為這樣的浪費時間, COSCUP 原定 7/15 開始正式對外 CFP, 並在 WikiMania 期間宣告廣告, 通通被打消. 甚至 7/31 晚上 TOSSUG 聚會, 邀請 WikiMania 長輩來參與的同時, 2006 四人扣掉總籌之位的剩下三人竟然是在旁邊討論 COSCUP 的下一步該怎麼走. 三人小組很悲苦的說 "COSCUP 今年只要有場地, 能拉出橫幅就很偷笑了" "就當是嫁入豪門的小妾, 忍著先", "明年要不要繼續合作, 再討論", 所以能要到文就很偷笑了, 內容只好吞下去.
一直到 9/20 大會祕書寫 mail 來要資料, 還是來要 "icos社群議程宣傳稿", 我交回去的資料就是 "COSCUP 網站上的宣傳稿", 然後, ICOS 企劃書裡的那份資料 (相信某些網站上是找得到的) 實在不知道是誰寫的奇怪版本. (請比較一下 2/1 確認事項第 6 點 "ICOS 的文案會把 COSCUP 的文案包進來.")
被強迫指派的評審
擔任某個工作之前, 好像應該徵詢當事人同意. "2007自由軟體傑出社群推廣大賽", 評審是可以被強迫指派的!
這個比賽的評審組成方式: "歷屆得獎人公投選出數名, SLAT 理監事會選出數名". 在我一一問過的結果, 歷屆得獎人, 拿過人家錢, 手短, 要不就是答應, 要不就是不講話 (這種在 SLAT 官網上自動變成 "請辭"), SLAT 理監事選出的人當中, 我是唯一一個, 不具有理監事身份, 又未經事先徵詢過意見的王八蛋, 而我這個王八蛋, 被負責單位要求推薦參賽者不打緊, 推薦名單超過一半以上, 16 個參賽者, 有 9 個是我推薦的, 第 10 個候選人 StudyArea 因 lman 是評審, 資格不符.
要不是為了 COSCUP 能順利辦成, 我根本不打算忍受這種無理且無禮的作法. 10/31 承辦人員通知說有評審費, 對不起, 我拒收!
更不要講, 開放上網投票這種事, 太容易被灌票了, 看看票選結果就知道是哪些人在搞鬼了. 有本事就研討會現場公投嘛! 而且從評審票及評審討論過程中還看得到, 連 "社群" 這個名稱都被教改及社大團體重新定義過了, 標準消費者見解 (我對教改/社大團體在 FOSS 組織裡的).
講者和 KaLUG 被…
國際上辦研討會, 邀請講者, 慣例通常都是一人一間房. 承辦人員號稱 "因為經費因素", 說要兩人一間房. 老實說, 人家千里迢迢來參與, 是要跟陌生人睡在一起, 誰受得了. 在 COSCUP 相關人員開口說要自己掏腰包補單人房差額之後, ICOS 總籌才說 "他會再想辦法看看", 結果搞出來的辦法就是吃 KaLUG 豆腐.
八月初 承辦人員團隊到我辦公室來找我, 總籌有事先走, ICOS 大會祕書 (以下簡稱 I 祕書) 提及, 希望我能協助找 "COSCUP 場務人員", 我當場就建議, "以補助 KaLUG 住宿的方式, 讓 KaLUG 朋友擔任場務人員", I 祕書答應了. 並同意會接下來持續與 KaLUG 討論人數及工作項目之類的後續. 我也於 8 月 25 日拜訪 KaLUG 時, 當面向 KaLUG 表達這個狀況.
之後, 這事被丟下來兩個月, 直到 10 月初我再問總籌. 10/2 S 祕書回覆的信件內容變成 "高雄朋友來當會場工讀生，想把工讀費轉住宿", 始終未改口. 9 月中旬 ICOS 透過 Zuso 取得暨南大學資管系的工讀生支援, S 祕書甚至對外放話 "knight 要求 ICOS 提供 KaLUG 住宿及高鐵" (我有說過嗎?). 最後, 甚至將 KaLUG 開出的 7 人名單, 砍了一半, 原因是 "希望其它的4人可以支援一下其他的場務事宜", 怪了, 不是還有暨南資管的其他人? 更不要講旅館沒網路. 價錢我已經不想講了.
KaLUG 的 lloyd 避免更多麻煩, 要 COSCUP 相關人等不再此事向 ICOS 方發言. 在何理事長提及 "儘可能滿足社群朋友的需求" 之後, KaLUG 的補助問題才得以解決. 在這之前, COSCUP 人員及相關社群, 被當混蛋好久.
與會者被糟榻
早在 2/1 COSCUP 就已經針對報名系統提出規格要求, 且 COSCUP 堅持不收費, 在 ICOS 網站遲遲不上線的狀況下, 已考慮要自己開放報名系統, 我接到總籌的電話, 而且為此被臭罵 "你發 mail 出來之前為什麼不先跟我談?". 結果, 在 ICOS 決定將報名費改為 "贊助費", 並承諾上線時間之後, 同意共同報名. 可是 ICOS 報名系統並未依 2/1 決議第 3 點 "要有可以勾選想要參加哪些時段議程的功能", 網站負責人 I 祕書在 COSCUP 相關人員持續要求超過兩週之後才將相關功能補上.
聯合宣傳?
開場 2 週前, 總籌與 PingYeh 和我洽談聯合宣傳一事. COSCUP 第一時間通知相關宣傳管道, 配合加上聯合研討會 logo. 但 I 祕書自己的網站卻不配合, 更嚴重的是, COSCUP 議程更新之後, ICOS 網站遲遲不更新相關內容, 直到打電話要求總籌處理.
此外, 海報到最後半個月都還沒做好, 印好之後老實說已經沒有時間灑出去給人家張貼換取更多參與者,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要把 "錢丟到水裡去" (請 google://錢丟到水裡去 第一筆). 更不要講, 到最後一刻, COSCUP 確定不會出現在海報上, 原因是兩邊主辦單位不同, 無法並列. 請比照 2/1 結論第 3 點結論是怎麼說的.
最令人難過的是, 在 ICOS 網站尚未上線之前 (而且以前死掉太久), google://"icos open source" 第一筆竟然是 COSCUP 官網, ICOS 網站上線之後, 上述搜尋結果, 除了被 ICOS 官網擠到第一名之外, 前面幾筆基本上影響不大, 竟然 COSCUP 佔有度還不低. 老實說, 如果要聯合宣傳, 這樣的搞法根本是佔 COSCUP 這邊相關社群的便宜嘛.
官僚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是不好的, 但是沒有站出來反抗社大教改團體糟蹋 SLAT 的眾位理監事, 都該要負責. (去年我拒絕接受推選為理監事, 就是不想要同流合污), 這就留給 SLAT 自己反省.
大家心裡都有數, ICOS 嚴格講是 SLAT 一年唯一做的事, 但是在過程當中, 太多狀況都是只求有不求好. 衝著 COSCUP 的人氣 (這原本應該是 ICOS 社群議程), 所以我敢大聲, 更不要講, 照顧社群 (不是那些教改和社大) 是 SLAT 應盡的義務. (不然榦嘛一堆社群要自己搞法人)
某常務理事在垃圾信事件中的說法 (詳情可見 http://knightfeng.org/blog/archives/[439-442]):
SLAT和你合作ICOS社群軌，並不是SLAT提議的，是KC帶著你們的提案來SLAT理事會提議的，也不是SLAT要來佔你便宜。
去年你們辦COSCUP時，我就說越多人幫社群辦聚會越好，交待賜萍全力協助，為此他還捨掉我們專案的其他行程來張羅。
回到本文的 "源起": 所有的人都知道, COSCUP 之所以產生, 就是因為 2006 年 SLAT 主辦的 (掛名單位不重要) ICOS 取消社群議程. 孫賜萍先生等人來幫的忙, 有領取演講費. 既然有對價關係, 請問 SLAT 本身為 COSCUP 2006 出了什麼力? 如果 ICOS 辦得好, 我們幹嘛再搞一個 COSCUP? 而且, 聯合研討會 在該常務理事的口中又變成 合作社群軌. SLAT 成立之初, 多少社群同好站台擔任創始會員, 完全是 FOSS 消費者在『乞丐趕廟公』的感覺…
今年合作就合作吧，過程中彼此都有出力，並沒有誰欠誰的問題，公文是你要求出具的，用字是經你同意的，現在再來指控 SLAT 在此事上對不起你，有欠公道吧！
人家正式具名提案, 你口頭回覆是道理? 至於用字矮化, 各位常務理事也知道是在吃 COSCUP 豆腐, COSCUP 人員考慮到 "只求能辦成研討會" 所以接受, 正如你認定 "COSCUP 只是 ICOS 社群議程" 一樣, 這是不會改變的事實.
幾年來, SLAT 敢說替社群做了什麼事? OSW/ICOS 歷年網站資料完全不見了, 遠道來參加 ICOS/COSCUP 聯合研討會的 KaLUG 佔便宜. 連續幾年都有各種大大小小問題的推廣獎. 還有發垃圾信的消費者常務理事.
一個從事自由軟體推廣的協會, 從理監事會議記錄裡, 根本看不出來自己做了什麼事. COSCUP 2006 花不到 15 萬就辦起來 (還包括免費午飯晚飯及下午茶), 順便 ref 一下 OSDC.tw 經費也不到 20 萬. ICOS 經費上百萬, 還在過程當中給與會者及合作社群大大小小障礙, 錢真的不知道是怎麼花的. (聽說今年預算還剩超過 1/10 很多)
因此, 我不會再繳會費給 SLAT 糟榻. 且只要我參與 COSCUP 主辦工作, 在 SLAT 無法照顧社群之前, COSCUP 將不會再與 ICOS 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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